子到底也是有害的,再加上后来遭受了那一系列的打击之后;只是这风寒当真能这么久了都不痊愈,还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锦笙去把白青给我叫来。”她转头淡淡道。
不过片刻,锦笙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瘦削的青衫男子,“白青见过大小姐。”
“不必多礼,坐吧。”洛倾雪无力地罢了罢手,指着不远处的竹椅道。
“谢大小姐赐坐。”
洛倾雪仍旧神色慵懒地趴在美人靠上,怀中是锦书刻意给她绣的软枕,是贝贝的模样;软绵绵的,倒是让她喜爱得紧;她深吸口气,也不转头,“白大夫,我就想问问,我父亲的身子……”
瞧着那没有丝毫形象,随意地趴在美人靠上的女子;那样的自然随性,那样的慵懒优雅,那样的妩媚多姿;白青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快从心臟处跳出来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