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站的众人纷纷翘首以待,却发现,黄二并不是由衙役从牢中押过来的,而是一身锦衣玉服,从侧门处走进来的。
他脸色虽然有些难看,可眼底却还是端着不屑和高高在上的架子。
这下,堂上站着的众人全都楞住了,不是说黄二昨夜被下了大狱了么?他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办?那黄老爷根本就没有被抓。”
“是啊是啊,那咱们这还能不能告倒他啊?”
“你看他那样子,要是告不倒他,他指不定要报覆的呀!”
“……”
一时间众人的小声议论不断,紫依和隆宸这才明白过来,如果不是有传言说黄二被下了大狱,这些百姓根本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告他呢!
“肃静,肃静。”韩庆冷笑一声,大喊着,“被告人黄老爷已经来了,你,你,还有你们,把刚才的诉词,再说一次听听。”
紫依见衙役居然给黄二搬了椅子坐,那斯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茶碗,很是不屑的扫了一圈人群,眼底的警告意味颇浓。
“黄某一心向善,黄家在泗城也是百年之久,却不曾想,会被小人污告,还伙同百姓一起对黄某泼臟水,韩老爷,您可要为黄某做主啊!”
黄二说着,便对着紫依和隆宸,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紫依,不可冲动。”隆宸一把拉住紫依的手腕,才将一脸怒气的按在原地。
“二叔,他敢骂我们是小人,我非收拾他不可。”紫依冷着小脸,挣开隆宸的手腕,几步向前,对着黄二挑唇一笑。
“黄二,听说你家昨夜进贼了?可有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么?”
“……”黄二本能的一怔,随即恶狠狠的看向紫依。
“是你,你带人夜闯了黄府?”
紫依莫名其妙的摊了摊手,“黄二,你说什么呀,你家进贼的事,整个泗城的人都在传,我问一句,就成我了?”
“对啊,我们也听说黄府进贼了。”
“好像是丢了一副什么画?”
“今天一大早,大家就都在传,怎么能说是这位公子呢?”
一时间七嘴八舌,黄二脸色越来越难看,盯着紫依的眼神,恨不得刮了他。
“肃静,肃静。”惊堂木拍啪啪响,韩庆伸手指着紫依,“那就由你先说,你要黄老爷什么?”
“先说就先说,把你那指头给小爷我收回去,看着碍眼。”紫依忽然的一嗓子,倒是让韩庆怔了怔。
“我家药堂的两个伙计,在黄二那裏买了假药,上门讨说法时,被他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
紫依眉目冷冷的看向韩庆,“其中一人还被你们借口关进了大牢,县官老爷,麻烦你让管事的在笔状上加一条,小爷我附带告你个受贿包庇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