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中一阵天旋地转,简又晴想要抓住什么以稳身型。
她心急如焚,次要反应是攻击驾驶座的男人,她没有丝毫多余的时间可以挥霍。
“又晴,是我。”突现熟悉的声线,侧头果然捕捉那温和的脸庞,邵霆琛留在他脸颊的伤痕都化为淤青。
简又晴伸出的手缓缓收回。
她想过无数次再见面的场景,可没有任何画面与此时重迭,手掌缩在长长的袖子中握成拳,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词穷。
一句“你怎么在这裏”,似乎都无法脱口而出。
“这裏不方便,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他不会发现。”他语气始终平缓。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外,墻壁斑驳沾染油渍,岌岌可危的外表看似饱经风霜。
可深入其中却是另一幅景象,家装充满现代化气息,面积不大胜在温馨。
江为止进门便直接换了拖鞋进屋,烧水的动作都过于自然,简又晴却站在玄关久久未动,她始终盯着那只有两双拖鞋的鞋架。
“又晴?”
简又晴这才收回视线,她深吸口气换鞋进屋。
没什么,这都是为了工作而已。
客厅直连厨房,木质圆桌也只有两把椅子,简又晴接过江为止递过的花茶,“谢谢。”
她低头垂着眼帘,江为止拄着拐杖在她对面落座,心中蓦然发紧。
“最近过的好吗?”
唇上传来剧痛,是简又晴稍不註意喝了大口的热茶,她跳起来到水池旁。
“邵霆琛,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