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宋瑾禾直截了当：“昨天晚上你在哪儿？”
崔炀不说话。
“我们找你，手裏肯定有证据。你不说话，我们就和你耗。”祁宸毅顿了顿，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毫不夸张的跟你说，咱们耗到明天下午四点都可以。”
崔炀低着头玩手指，也不看他们。
宋瑾禾把文件夹一丢：“嘿你这个小孩，哑巴了？”
崔炀嗤笑一声：“小警官，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
祁宸毅拍拍宋瑾禾的手，示意她让自己来说，确实她声音柔柔弱弱的又夹杂着鼻音，任谁听都害怕不起来。
“昨天是怎么杀的你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希望你自己说，而不是我们把过程叙述给你。
岁的大男孩，敢做还不敢当么？还想让你爹给你兜着，啊！？”祁宸毅语气逐渐严厉了起来。
崔炀听完后有些纠结，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忘关煤气…”
宋瑾禾：“当时你也在家吧？你为什么不去关掉？”
“她活该！我就是烦她，老不死的！”崔炀越说越亢奋。
“我跟你们说老子最恨的就是她，搁家没事就骂来骂去的，嫌老子干这干哪儿，老子干啥她都看不顺眼！”
“别拍，拍坏了你赔啊！？”祁宸毅见他烤着手也不老实，一直拍板子，一下比一下响。
宋瑾禾看他情绪不稳定，手还微微发抖，两颊凹陷，他很瘦，瘦的都有点脱相，于是开口：
“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她不给我钱，钱都在那老婆子手裏管着。”
“你要钱干什么？”
“我…我要钱花啊…”崔炀避开她的视线。
宋瑾禾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印证了心裏的猜想，于是开口问：“崔炀，你是不是吸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