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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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过)
夏寻软下身体,向后倒在晓星尘身上,晓星尘取过茶几上的抽纸,替夏寻和自己插干凈身体,然后搂过他,问他:“还做么?不做就替你穿衣服了。”
夏寻揉揉肚子道:“又累又饿的,做不动了,要不晚上继续。”
晓星尘遂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替夏寻穿回去。
“中午不是去吃的大餐,怎么这会就饿了?”晓星尘抱着夏寻坐回沙发上,有点不理解。
“鸿门宴能吃饱,根本食不知味好吗?”夏寻气不打一处来。
晓星尘笑笑,又摸了摸他的脸蛋有些宠溺道:“夸张了吧,这回头还痛吗?”
“打完炮还能不神清气爽?”夏寻老着一张面皮这样说,边又把手不老实地往晓星尘那白花花的大长腿上摸,不知为啥突然有个念头冒出来,若是能在浴室……或者车后座……
“你在想什么?”晓星尘见他没了后面的半句,又走神得厉害,遂有些玩味地笑了。
得换房子,还得把车子也换了,夏寻继续没廉耻地这样寻思着,但嘴上转移话题道,“还不就是让我改姓的事情。”
“要说的我都说过了,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晓星尘语气肯定,格外认真。
夏寻看他一脸温柔,心裏便似涂了蜜糖一样甜,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啄了啄,然后不无正经道:“老婆呀,我总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我是赚大发了。”
夏寻还赖在晓星尘身上不想起来,偏电话又响了,他捞过来一看,却是夏又澜。
他的好妈妈最近每每在他撒欢时打电话来,晓星尘起初还觉着是不是要回避下,时间长了也就不管了,这回由着他大剌剌坐在自己腿上给夏又澜打电话。
夏又澜稍稍拉了几句家常,就问起薛哲让夏寻跟薛家主事的几个人吃饭的事情。
“白少瑜现在舌头怎么这么长,又是他给你通风报信的?”夏寻听他妈说完,就直接开始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