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9月日
我终于排到帮住客扛行李的班了,在后厨干活总是最累的,一麻袋一麻袋的包心菜拎起来很重,相比之下,打包好的行李要好搬得多。
下午我站在偏门旁抽烟,看见有人来了立刻跑过去,我说:“先生你要帮忙搬行李吗?”
然后载着这位客人的的士竟然开走了,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没带行李还是落在出租车上了。
我把目光从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挪到这位先生身上来,看着这个脸被口罩挡住只露出眼睛的人,我依然马上认出了他是少爷。
卧槽,我拔腿就想跑。
少爷的手握着我的手腕,握得死紧。
“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少爷问我。
我不敢看少爷的眼睛,想引开他的主意趁机溜掉,可不管我怎么骗他,他的手都还扣着我的手腕。
少爷把我连拉带拖地弄到了墻角,看见地上一堆的烟头微微蹙眉:“问你呢?跑什么?”
看见我不说话还作死地挣扎,少爷自己猜测道:“妹妹的学费付不起?”
我立刻摇头。
少爷问:“那你来这裏干嘛?你妹妹不上学了?”
我头顶有点痒,想用另一只没被少爷抓住的手挠挠,结果少爷以为我要跟他动手,把我另一只手也抓了个严实。
领班出来检查我有没有偷懒,冲我喊:“汪洋,你他妈的又在磨洋工,还想不想干了?”
我的手全被控制在胸前,动都动不了,只好求少爷:“少爷,领导叫我上班呢。”
少爷回头对我领班吼了声:“他不干了。”
“汪洋,你前天求我给你早点发加班工资——”
领班的话还没说完,少爷朝他更大声地吼道:“滚!”
我缩着脖子听领班的动静,听见了一两句骂声。
少爷用劲晃了我一下,我上下牙齿狠狠撞到一起,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