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来爬墻头的木苏娆,正隔着夜色观察她俩的一举一动。 (1)

  所谓“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木苏娆这次不是空手来的。

  她带来了西洋镜,以确保偷.看一事稳妥无误。

  但偷.看不是她的主要任务。

  她到这来是为了“伤害”香九的。

  “放朕下来。”她对脚下的南叶道。

  南叶老寒腿都快残废了,就盼她这句话,小心翼翼的护她落了地。

  唠叨说:“皇主子天色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心裏却嘀咕木苏娆为爱痴狂,刚分开才多久啊,又跑来辛者库看香九。

  看就看吧,还是偷看。

  估计是爬墻上瘾了。

  “你在腹诽朕什么!”木苏娆瞇起危险的眼。

  南叶开始熟练的使用阿谀奉承的技能:“奴才是敬佩您的爬墻风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木苏娆:“……”

  她想,南叶若生在宦官专权的时代,一定是以一嘴之力,迷惑君王的死太监。

  人人得而诛之。

  她懒得废话,修长葱白的指尖,夹着一不起眼的小纸包,递向南叶。

  “你进去,将此物放进香九的酒壶裏。”

  南叶惊诧:“皇主子,这是何物啊?”

  “泻药。”

  泻药!?

  怪不得是能坐龙椅的人。

  瞧瞧这蛇蝎一般的心肠。

  但南叶是开心的,他没想到报仇雪恨的机会来得这般快,破天荒的没有为香九求情。

  攥紧药包,向木苏娆表忠心道:“您放心,奴才绝不辜负您的重托。”

  木苏娆为他鼓舞士气:“朕等你回来。”

  南叶领命去了,不多久去而覆返。

  他问:“皇主子,能告诉奴才……香小主因何受这等责罚么。”

  木苏娆:“不能。”

  南叶神色尴尬的再次上路。

  下药的过程并不覆杂,难度系数比预料中要小上许多。

  香九一颗心全系在福茉儿身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背回了库房,又是好一阵哄,才让其睡了过去。

  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挂念那壶好酒,歇了歇,匆匆去到前院。

  南叶就是趁这个空檔下的泻药。

  院内空空荡荡,除了他再无其他活物。

  他掀开壶盖,打开纸包,倒入药粉。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细心的把酒壶恢覆原样,确保一切无误后,麻溜开跑。

  跑回木苏娆身边:“皇主子,办妥了。”

  翌日,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木苏娆由琼玉嬷嬷伺候着起床、穿衣、用早膳、上早朝……

  全然没有做下亏心事的心虚。

  反而暗暗激动。

  下了朝,照例去向皇贵太妃问安,这才知道自家母妃病了。

  她不忍心,坐在榻沿,侍奉着母妃吃药。

  问说:“好端端的怎的病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皇贵太妃答曰:“昨日一回来,哀家心头就难受。”

太监不过关  太监不可以同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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