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胜男把柳青城等人的墨宝递到帝依云面前。
“念。”帝依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道。
席胜男知道帝依云慕才,不仅喜欢有文采的男子,连字写得好的、画画的好的也喜欢。
公主此举,只是为了在不考虑字写得如何的条件下,更加公允的选拔驸马。
席胜男清了清嗓子,准备念柳青城写的东西。
说实在的,柳青城递给她三张纸,她觉得柳青城这是滥竽充数,没才强装有才,所以,在她垂眸看到柳青城的苍劲如龙的字迹时,不由得一楞,随后在看到上面的句子时,心也跟着苏到化了。
“怎么不念?”帝依云等了半晌,见席胜男没开口,问道。
席胜男闭眼不再去看纸上的字,却背出了纸上的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她暗恋夜川多年,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眼下看到这一句,便觉得是为自己量身而写的。
帝依云及在场的人皆听得心神一颤。
“好!写得真好,简单直白而情深!”在座的不知哪位喊出了这么一句,大伙却都认同了起来。
这一句话,内容不多,但字字句句裏的忧思与无奈,都不是情窦初开之人能写出来的。
坐在帝依云身旁的帝凌风、慕子君、帝飞鹰也深以为然,觉得之人寥寥数笔便将他们的心声给写了出来。
“继续。”帝依云强压住心底的悸动,故作清冷的道。
席胜男看过这句之后,抹起了眼泪。
她汲着鼻子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若果说之前那句是她这几年来的心路历程的话,那这一句就是她在想念某人时的具体描写。
在场的人听罢,再次吶喊了起来:
“绝了!世上怎能有这么传神到位的诗?这到底是谁写的?想不服气都不行!”
“原来诗还能写得这么形象生动!这相思之情一下子跃然于眼前,闺怨忧思一下子全有了。”
帝依云的心弦再次被撩动。
她没喜欢过人,但这句诗却写得入木三分,把其中滋味全都写了出来,这样的文采,想让人不喜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