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战场上的胜利使得纳兰牧之战神的名号更加响亮了,初夏听着百姓们的评论心裏有些惊喜,总算可以帮的到他了。
“阿初,逛街你也要发呆,你看这个会不会好吃?”
初夏看向百裏芷手裏拿着的小吃急忙道:“恩,好,好吃,你吃吧。”
百裏芷郁闷的白她一眼,又转身诱惑流苏:“小流苏,本姑娘给你这个吃,你跟我去逛街好不好!”
流苏看了看百裏芷搞怪的模样也不理,只是捂嘴笑,这下百裏芷更郁闷了,都这么神神叨叨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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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牧之单膝跪在大殿上,不抬头,跪的僵硬笔直。
皇上纳兰宸高高坐在龙椅上,他从很久之前就看不透他这个儿子了,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纳兰牧之是为了她母妃的事还记恨他,只是他是皇上啊,后宫三千佳丽,区区一个贵妃,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三千分之一,可偏偏就是这三千分之一,让他动了情,只是他那时刚即位不久,又怎么会知道越是宠爱她越是害了她,待她去了才明白,心微动,奈何情已远,在这深渊铜门紧锁的宫中,爱一个人要躲着她。
这些年来对纳兰牧之的疏离,不是真的针对他,只是希望他能好好地,别再为皇家人所牵连,可,如今牧之对自己的仇恨这么重,该从何解释,又不该解释,那会害了他一辈子的!
“牧之,那名为火药的武器是何物?不知是哪裏来的,可否教与兵器库以壮大我北夏?”明知道纳兰牧之的脾气是倔强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去问。
“皇上,此乃吾妻初夏所造,臣不能自作主张告诉皇上!”
纳兰宸的眸中的光亮慢慢暗了下去,皇上!臣子!他以君臣的称呼唤了这么多年,曾几何时,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倚在他的臂弯,唤他一声父皇。
“哦?初将军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把女儿教育的这般好!”
初怀青听后也是大为不解,什么时候夏儿会制作这东西了?疑惑虽疑惑,却还是恭敬的上前叩拜:“皇上谬讚了,小女此举还是微不足道的,也只是想为我北夏尽一份绵薄之力。”
“那不妨请爱卿的小女来面见一下朕,朕对那火药的制作甚是好奇呢!”
初怀青连忙惶恐的称是,言先行告退,亲自去接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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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可否将那火药的制作方法教与兵器库?”纳兰宸开门见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