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怪美男跟荀仁杰去新疆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他不现身我也没办法找到他,更别说质问他了。所以现在能做的两件事就是联系荀仁杰和等待怪美男。
荀仁杰倒是联系上了,因为我在邮箱裏发现了一封他三天前发给我的邮件。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开那封邮件的。他说:
万疆,我已经到了乌鲁木齐,新疆果然十分的辽阔,出了机场我就感受到了真正的来自大地的风。好冷啊,我好想抱抱你。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知道如果让你知道了我的想法,你是怎么都不会同意我放下一切来新疆的。
我回覆了那封匿名邮件,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他告诉我说,到新疆找一块跟双鱼玉镯相克的玉,就可以救你。所以,我准备去和田看看。
万疆,你没有骗我,新疆真的好美。
这封简短的邮件像是*,骗走了我好多的眼泪,泪珠一颗颗地落在键盘上,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现在的感受。荀仁杰真的是一个大坏蛋!大坏蛋……
我再一次拨他的电话,依旧是那个残忍的女声,“对不起,您所呼叫的客户不在*区。”
荀仁杰不是说他去和田了么?那个地方怎么会不在*区呢!
我查了下新疆最近的天气,简直就是糟糕透了,百年一遇的大雪,零下三十几度的气温,学校都停课了,机场停飞,公路封起来了,就连通讯设备也出现了故障,导致很多通讯工具都没法正常使用。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双手使劲砸在键盘上,更大颗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如果荀仁杰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办?
过了好久心情才稍稍平覆,我颤颤巍巍地打出一行字:看到了就赶紧回来,我不能没有你。然后按下了“发送”。
真希望荀仁杰马上就看到,然后立马回来,立马回来……
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是不是非要我出什么事,怪美男才会出现跟我解释这一切?
我躺在藤椅上,像个没有生气的傀儡,眼角的余光扫到玉镯,我一抬手,猛地把它与藤椅的扶手相撞。这只镯子比我还要顽固,手腕已经疼得揪心了,但它还是完好无损。我又抬起手,撞击一下,又撞击一下。如果我的疼痛能把荀仁杰换回来,那就让我疼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