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再次有意识时,外面晨光微熹,想来应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没想到昨晚竟生生被痛了一晚上,只记得在痛极的时候,有一只微凉的手一直握着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不过那婆娑果确实是好东西,现在我浑身上下舒爽得很,没有半点难受。
我一动,才发觉身边有人,我转头一看,还是长离,他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因为熬夜布满了血丝,但裏面却有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握着我的肩,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微微的颤抖,他定定的望着我,声音沙哑道:“你醒了?”
我心头一时间竟有些噎得慌,我艰难的点点头,然后道:“……嗯,我醒……”
下一刻,唇被狠狠堵住,连同没说完的话被一点不留的封住。
我猛的睁大眼睛,脑子裏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脑海裏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狠狠覆在唇上的两片冰凉的事物。
长离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头让我更紧的与他贴在一处。
我本能的向后一仰,奈何头被稳稳的扶着,长离吻得更深,是刁钻霸道的吻法。
我脑子裏昏昏沈沈,空白一片,不知过了多久,长离松开我一点,改为把我紧紧的搂着。
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裳依然能听到他的心跳,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是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然后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控诉道:
“流氓!”
还是应该学书裏的贞烈女子一般,先一巴掌狠狠甩到登徒子脸上,再做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再或者是学以前招摇山隔壁的狐貍洞裏狐貍精一般,娇滴滴的靠在对方身上,然后抛个媚眼,再娇嗔一句:
“讨厌!人家害羞啦!”
想到这最后一种的时候,我不禁抖了抖,连忙自我打断这种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