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绕耳,佩环叮当,舞姬们翩翩起舞。
在暮雨楼的大厅内上演的这一幕热闹画面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若是之前有人说,箫凤会
在暮雨楼内摆一出这样热闹的戏,恐怕又有人会翻着白眼告诉你,做梦。
箫凤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自己经常出没于烟花之地,却从来不会将那样烦乱吵杂的声音
带回自己院落。
可今夜的暮雨楼,确实热闹非凡。
只因有人扯着暮雨楼楼主的袖子,可怜巴巴一句,凤,我要看跳舞。
箫凤坐在矮桌前,不动声色地看着左右两排正襟危坐的六人,垂眸端酒之时扫过身旁右侧
的叶容耀,唇角微勾。
下面的六个人是他邀请来的,叶容耀也是他邀请来的,既然娃娃想要看舞,何不借机还之
以礼。
衣衣窝在箫凤的怀裏,看着臺下水袖舞动,不断地从眼前的盘子裏拿起水果点心扔进嘴裏
,吃得不亦乐乎。虽下面坐着六个她压根儿不认识的六个人,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尤
其是,凤告诉她,如笙出门了,恐怕两三日之后才回来。
抿了抿沾着糕屑的指头,衣衣转首勾下箫凤的脖子,在箫凤耳边说了几句。
箫凤看着她,笑了,“这就是你今天打的小算盘?”
说罢,指尖拂过衣衣额前刘海,屈指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你啊,俏皮。”
臺下几人听不到箫凤说的话,但是箫凤望着怀中少女那宠溺的眼神,让他们各个下巴几乎
掉到地上。
谁人何时见过箫凤这般宠着一个女人?
谁人何时见过箫凤看一个女人有着这样的眼神,好似全世界都只有那一人。
衣衣嘻嘻地笑,转身继续看下面的节目,拉过箫凤的胳膊从前面环住自己,玩着那比女人
的手还要修长美丽的手指。
箫凤抬眸,另只手微微一摆,丝竹声倏然中止,起舞的舞伶立刻退到一旁。
“那让若月为我献舞,今日我就借花献佛,献你一曲。”箫凤望着身旁叶容耀,不顾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