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简云裳无语的推开他,懒洋洋的抱怨:“我脖子酸,肩膀酸。”
蒋牧尘大笑:“你老公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来,乖乖躺好。”
简云裳弯着眉眼,依言躺歪到他的腿上,放松神经的享受着他力道正好的按摩。昨晚连惊带吓,她上半夜睡不着,下半夜噩梦连连,是真的没睡好。
回到沁梅园,客厅裏空荡荡的,只依稀听见副楼那边隐约传来秦湘雅的笑声。简云裳暗自摇头,拉着蒋牧尘回了卧室。
换上家居服躺下,她想了想问道:“师兄怎么忽然开始配合你的动作。”
“他哪裏是配合我,正好国安有个对外的会议,听说王若菲去了瑞豪,他便让后勤将会议地点定在那裏。”蒋牧尘扶着她躺好,语气促狭:“按着王若菲警惕的性子,没准以为是去抓她的。”
“你们还真是够无聊。”简云裳瞇起眼,拉着他一块躺下:“陪我睡会,不然我睡不着。”
“好。”蒋牧尘听话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老实躺进被窝将她抱紧。
冬日暖阳的耀眼光线,斜斜透过清透的落地玻璃,在打磨得光滑而细腻的实木地板上,印下大片光斑。浅灰色的沙发,在光线的照耀下,绵软而温暖。
薛素素半躺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时尚月刊,目光透过书页,远远落到床上的男人身上。他安静的躺着,从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俊逸逼人的半张侧脸,眉峰微蹙。
纯白如雪的被子,将他的脸衬得格外苍白羸弱,垂在床沿的手臂夹着夹板,看一眼都觉得疼。
仿佛觉察到她的目光,宋青山几不可见的抿了下薄唇,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的顶灯,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房中寂静无声,窗外间或响起一两声汽车喇叭的低鸣。
薛素素看了一阵,淡淡收回视线。从昨天半夜到现在,两人几乎没有进行交谈,就是佣人送餐上来,也依然如故。
她不着急,心裏也清楚,宋青山是无力着急。昨夜凌晨之前,在另外的一处落脚点,简薇薇说是出任务,结果非但没有完成,还引来国安的人跟踪。
若不是宋青山一早有安排,提前命人将她带走,怕是此刻她也早已成了枪下亡魂。
她很惜命,尤其看过简薇薇被杀的监控视频,恨不得立刻脱离宋青山的魔爪。同时心裏也清楚,以她自己的力量,根本摆脱不了。
她没多少理想,也没有太远大的抱负,只想着取代了简云裳,成为蒋牧尘心中的那个唯一。哪会料到,竟意外卷入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厮杀。
静默中,床上的宋青山动了动,嗓音没有丝毫温度的吐出一个字:“水。”
薛素素楞怔一秒,动作迅速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起身去倒了杯水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