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宫中的人来说,这是差点翻天覆地的一夜,对皇宫外的人来说,这一夜,不过是他们人生裏最普通的一夜。
只是这一夜过去,有些事突然发生了变化。
从皇宫裏传出断断续续的消息,靖王逼宫篡位了,靖王被皇帝关进天牢了,靖王积攒的万贯家财被凤后拿来救济常年遭受旱灾的南山灾民了。
在其他人为了凤后的举动大肆讚扬的时候,黎平却有些恍惚,靖王似乎应该和他有点不一般关系才对,他隐隐约约这样感觉着,又突然惊醒,他从未见过靖王,如何会与他扯上关系,更何况……
黎平看向他身旁一脸关切地看着他的男人,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更何况,他身边早已有了相伴的人。
清风徐徐,掠过平静的湖面,画出圈圈涟漪,百花竞放的御花园裏,荡起一层层花海波浪。
亭子裏,池矜一如既往地躺在贵妃椅上午睡,处理完朝事的秦冼见此无可奈何地抱起池矜往干元宫走去。
秦冼刚把池矜放到床上,一直睡得好好的的人就醒了。
“阿冼?我不是在亭子裏吗?”池矜揉揉眼睛,一脸迷茫。
秦冼好笑地轻轻搓搓他的脸,“现在清醒了没?”
“唔,乃孙手(你松手)!”
把自己的脸从秦冼手中拯救出来的池矜不满地嘟囔,“干嘛搓我的脸,要是搓破皮了怎么办!”
“在嘀咕什么呢?”秦冼凑近了些许,让池矜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笑意。
池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上挑的桃花眼而显得格外妩媚,仿佛带着小钩子一般。
秦冼喉咙动了动,笑意越发浓厚了,“媳妇儿,既然你醒了,就先来运动一下吧。”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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