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着酒瓶的手不断收紧，顾颖抿着‘唇’，没有说话，将一瓶瓶酒放好，起身微微鞠了个躬：“请慢用。”
“顾大小姐，先别走啊，这么多年没见，赏脸喝一杯呗？”
说着，陆昭阳到了满满一杯的’，抬手举向顾颖，脸上挂着难以名表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落井下石的人多了去了，她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本领了。
但是看到那满满的一杯’，垂放在身侧的手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
顾颖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五光十‘色’的酒瓶，咬着‘唇’，半响，才微微将视线落在方寒身上：“方老板，如果我喝了，醉了能不扣我工资吗？”
她的声音很轻，在充满了重金属音乐的酒吧裏，仿佛灯光一打过来，她的话就飘零散落。
可是尽管如此，在座的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日的顾大小姐，见到他们从来都是冷眼不屑的顾大小姐，今天为了那么几百块而低声下去地询问，是不是喝了，醉了，也不用扣工资。
她低着头，酒吧裏面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叶堔只能看到她‘挺’秀的鼻梁还有那刷子一样整齐纤长的眼睫‘毛’。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对于两个死党一唱一和的为难只是冷眼旁观。
陆昭阳学着她的语气对着方毅开口：“方总，你就答应人家吧！”
顾颖脸‘色’一白，她简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双手都在发抖。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山不转水转。
她过去做人太过高调了，如今沦落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踩在她头上肆意地践踏。
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