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贞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进了一座暗无天日的死牢裏。
焱烈显然是对她不太上心,就这样将她关着,许久不曾出现在她眼前。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她头脑中不再浑浑噩噩,偶然听见不远处看守牢门的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先是嘿嘿笑了:“这样偷懒,不要紧吧?”
“狗屁偷懒!我们偷懒了吗?谁看见了?!”那人边说,边拖椅子。
“嘿嘿~~她,没关系吧!”
另一个又道:“没什么要紧,她还挺安分的!”
“大哥,我这裏有牛肉,还有花生米。”前者狗腿似的巴结。
倒酒的声音……而后这二人开始悉悉索索地聊八卦侃大山。
“听说了吗?”
“嗯。”
“前几日魔尊陛下失手于天界,真是意料之外啊。”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另一个往嘴裏丢进把花生米,大声咀嚼着,却是低声细气地说话:“我们没有了灵珠,恐怕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我还真没想到,灵珠竟有那么大威力么?那东西一失踪,陛下就立刻打了败仗,哎呀!”
“我听过一些传闻,这大概只能算作原因中的一个。”
“咦,那——”先前那人有些疑惑地拖长了调子,“就算没有灵珠,以我们魔军十几万人,竟对付不过天界遗族区区几万人吗,切!难不成他们也得了什么神兵利器么,灵珠跑他们那儿去了?!”
另一人倒酒,摇摇头,“倒不是灵珠,是昆仑剑……”
“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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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青铜古剑,花纹沈顿,并不算做精细,然而剑身厚重至极,刃口锋利削铁如泥。
海底城,连墨所居的屋内被一波又一波的白色寒雾所笼罩,昆仑剑悬在半空,发出微弱的冰蓝色光焰。
屋外天宽地广,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点点繁星,树木已经枯颓,几只寒鸦扑翅而飞,夜雾从地底缓缓升腾,地面上残留着为庆祝第一战胜利而点的篝火灰烬,融在夜雾水汽中,空气裏沾染着淡淡的火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