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便是一个月。
“公主,明日咱们就要进城了。”
青鸾抱着程南语刚刚才脱下的喜袍,微微觉得有些心酸。
程南语又如何不知道明日就要进城?只是进了城,她又该如何去面对?
她要问吗?
如何问呢?
她不知道宋予舒到底是怎么了,只能去猜,或许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也或许是有些东西被慢慢消磨掉了……
“公主?公主?”
青鸾见程南语站在那裏发呆,轻轻的叫了她两声。可或许是一下子还不能适应自己新的称号,程南语楞楞的回了头,见青鸾盯着自己,才知道她在叫自己。
“怎么了?”
“公主,早些休息吧,明日可有的忙呢。”
青鸾一边提醒,一边转身将喜服完好的挂在了旁边的木架上,等回过身,就见到程南语已经坐在了床上。
“那公主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间,若是有什么事,公主叫奴婢就好。”
程南语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也并没有听清楚青鸾说了些什么,只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青鸾见她点头,以为她是知道了,也就放心的出去,将门关好了。
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屋裏彻底只剩下了一个人,仿佛一瞬间就清凈了许多。
程南语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是现在一转眼,她和灵冬都嫁人了,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不知道灵冬会不会幸福,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福。
灵冬曾经说过,她羡慕自己能嫁给一个爱自己的同时自己也爱的人,不像她……
“公主——”
程南语正想的入神,就见青鸾叫嚷着推开门闯了进来,脸色苍白。
“青鸾,怎么了?”
“公主,刚刚陈将军刚刚前去打探,说长孙殿下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所以才不能前来迎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