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亮了眼皮,还没有睁眼便能感受到周围的白光。
从朦胧中睁眼,当感觉到双手酸痛之时,我立即急急的松开,才知道我的手这样紧紧的握着他胸前的衣服一个晚上。
昨晚,我一直哭,他哄了几次没用之后干脆将我抱到床上,抱着我,任由我在此痛哭。
最后,我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才睡着的,也许是哭累了之后吧!
可能是太久没有哭过,这一次竟哭成这般。
看了看窗外射进的阳光,我竟然一睡便到天亮,而且一夜无梦。
在受过那样的惊吓后还能如此熟睡,真叫我意外。
转头打量这裏,才知这竟然像酒店的客房,想必是供应给某些客人吃醉后在这裏睡,或是给某些客人在这裏做那些事用的吧!
看来,卓文洛真裏的贵宾客了,能在这裏有他的房间。
会说是他的房间是因为我在这裏看到了他的衣服,挂在墻上有两套以上是他的。而且昨晚好像是他直接用锁匙开门的,根本不用叫服务员。
忆起昨晚,我心已不如昨晚那么激动,冷静再度回来。
抬眼看向面前这男人,他的衣服还是没有换,想必是因为昨晚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衣领,所以他没有办法推开我下床去沐浴清洗吧!
他就是这样抱着我一夜?
淡然的註视着他,贴得如此接受,我第一这么认真的看他的脸。
他长得真的很该死的迷人,五官分明,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有着精捍的优雅,紧抿着的唇让他此时虽是闭眼,却也给人望而生畏的气派。
他动怒时,冷淡时,那表情比严忆外表的冷更吓人,如*的野生动物一般。
不过,他坏笑时、温柔时,又同样是那样让人着迷,难道那么多女人明知他是火,也不惜一切的扑向他。
“我的柔柔看够了吗?是不是觉得今天的主人更迷人了?已经芳心暗许?”他的唇忽然微微的动,并没有睁眼。
吓了一跳,我的双手刚好用力的按住胸口,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