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别墅区是北京较新兴盛的豪宅区,聂梁在那裏买过一栋别墅。
谢焓说他熟悉,他确实熟悉。
“你可以带人过来守在门外,但不能进门对我不利。”谢焓的声音听着仍旧气定神闲,“都不用去赌。乔治·洛克特是更在乎霍二的儿子,还是更在乎你。”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沈乔想明谢焓的暗示,却没有丝毫犹疑便答允:“我马上过来。”
进门之后,他看到霍霖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神色苍白落寞,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谢焓站在一边,见他来了,信手拔枪出来。
“你------”
“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开枪,昀昭那么喜欢他,我可舍不得他伤心。”谢焓微笑着,手腕却在抬高,枪口竖立,将霍霖整张脸都抬了起来,“但谁让我心裏还有比昀昭还重要的人。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他一样会没命。”
“你说。”沈乔说,目光死死盯着霍霖与谢焓。
霍霖仍旧神情恍惚,仿佛现在受制于人性命难保的人并不是他。谢焓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分不清是眷慕还是憎恨,他说:“梁哥死了,zisha。”
沈乔大脑中犹如五雷轰顶,然而早已有了这种猜想,原先既定的说辞自也在冷静些许后派上用场:“那是他罪有应得。”
“是啊,他罪有应得。所有人都想让你这么想,就连他也想。可我偏不。”
“你什么意思?”沈乔失声打断。
“听我把话说完。”谢焓神色不改,只是手腕又往上抬了抬,“先说年的事。不错,他确实很生气你会为了一个五年不见的男人想离开他,甚至愿意交出在聂家的代理权。但他的原意只是想让你着急,吓唬你一下。他只是告诉昀昭,让他带弟弟回家裏玩,之后bangjia他再让人拍照片的,都是我。我看不惯你有我求而不得的东西还挑三拣四。我可不像梁哥那么心软,连对小孩子下手都不肯。”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只是梁哥的亲信?聂老先生临终前许诺过我跟梁哥持平的权柄,他看清了我的忠心,也知道我和谢臻的关系,梁哥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愿意让我充当他的代理人。”
“我是托了梁哥和霍夫人的交情来搭上霍二这条线,但跟他合作的那个人始终是我。北京不比香港,我们根基太浅,北京的人脉关系由我来处理,将来万一有好歹,也不会危及到本家。”
“谢臻告诉你,是我下单要他们杀霍二。他没说谎,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