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眼底的笑意更浓：“别那么双标，学学我，我不把你当人看，也从来没把祁婷婷那些人当人看。”
宋适气到说不出话来，颤抖着，牙关紧咬：“你……宋时，你疯了！”
“只要你不供出我，”宋时正色，“一切好说。”
“孤儿院的孩子，我会给他们最好的教育。”
宋适没有答应，靠着落地窗，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来。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宋适竟然出气的冷静。
他突然就想，自己这一辈子已经过成了这样，难道那些同样被抛弃的孩子，也不能过的好吗？
多不公平啊。
透过落地窗往下看，正好能看到星涟门口堵着的记者。
他们举着长枪短炮，不放过任何一个从星涟门口走出来的人，个个的脸上都是抢到第一手资料的激动。
他们何尝不是在吃着人血馒头？
街道突然拥挤起来，一辆辆警车突然驶来，媒体一哄而散，只有少数胆子大的还留在原地。
闪光灯不停的响，几乎要把那一片地方所有的阴暗都照亮。
长长呼出口气，宋适示意一旁收拾文件的吴来：“不用了。”
吴来猛的抬头：“什么？”
“我说，”宋适好脾气的重覆，“不用收拾了。”
吴来楞在原地。
宋适假装没有看到他眼裏的绝望，自顾自对宋时说：“我答应你。”
“照顾好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如果……”
他突然就有些哽咽：“如果他们问起我，你就说，我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宋时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的松了口气。
“算你识相。”
“嘟——”
宋适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