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一年过去得也太快了,许南方的生日又特么到了……”白麓浏览着货架上的各种公仔,时不时拿出来掂量,“以前她都在暑假在禄城过生日,今年这农历生日掐点来到了开学后,给她过生日的人多了一倍,有的她闹了……”
“你不乐意?”程隽抬眼。
“我敢吗?许南方那个记仇的本事……”白麓摇摇头,“我就想拜托你俩,今年安生点吧,每次一想到去年她过生日那天,我都后怕……”
程隽白他一眼。
“所以今年我说什么也要督促你给她买礼物……”白麓拿了一只路飞公仔,“怎么样,可爱吗?”
“许南方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吗?”程隽有些怀疑地看着琳琅满目的精品店。
“在给女孩买礼物上,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白麓胸有成竹,“虽说不同的女孩有不同的喜好,但许南方这种三俗之人,加上不管你送什么,她都会带上三层滤镜之后满口彩虹屁,想让她满意实在太简单了。”
程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但是说到底,有一样东西,是她最最最想要的。”
程隽转头看向他。
“你。”白麓狡黠一笑。
“所以你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睡程隽?”陈茉坐在食堂的塑料椅上,夹菜的姿势仍然透着矜贵。
“你搞搞清楚,我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睡程隽。”南方没皮没脸地补充。
“我都怀疑程隽到底行不行……”陈茉眼神怀疑。
“餵,我们程隽就没有不行的事儿,少造谣了。”南方维护道。
“他要是行,你能跟这儿愁怎么睡了他?”
陆等听了,不禁反驳:“那你也不能否认,有些人就是慢热,还有些人结婚前都不睡在一起的……人家这是负责任的表现。”
夏至也点头附和。
“还是你们识货。”南方投去讚许的眼神。
“行啊,你们一个个的高风亮节……那等程隽这个学术狂,读完研读完博还跟你在一起,三十岁了才和你谈婚论嫁,你再来跟我讨论怎么睡他的问题吧……”陈茉收拾餐盘,抬脚要走。
南方连忙拉住她,满脸堆笑:“话不能这么说,高风亮节那也是程隽高风亮节,我这么三俗的一个人,当然是越快越好……不知道您有什么高招?”
陈茉被南方扶着手坐下,问道:“你觉得之前为什么你一直没得逞?”
“程隽特别註意时间,我们俩出门从来没有外宿过,我也有心无力啊。”南方答。
“还有呢?”
“就算外宿,一群人在一起的话,程隽也会拉白麓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