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奥迪裏。
陈茉坐在后排看着身边的南方一脸忧郁,她喝了酒却没喝多,知道南方有了心事,虽然南方一根直肠通大脑想也知道为谁伤感,但她还是慰问了番。
“是我,是我先给你接了程隽的电话外放,让他听见了你玩嗨了,然后他打过来我才拿给你接了,是我考虑不周,你们要吵架我就是罪魁祸首……这样,明天我绑也帮你给他绑过来,给他解释都是我硬拉你去那种烟花之地……”
“我很开心。”南方回过头来和陈茉对视,“我玩的很开心,你又有什么错?”
陈茉摸着南方的额头,“你是不是病了?搁平时你甩锅还来不及,居然还替我说话?不是程隽大于天吗?”
南方把陈茉的手拿下来握住,“陈茉,如果程隽这次把我甩了,我下半生就赖你了……”
陈茉笑着把手指一根一根抽出来,优雅地吐字,“滚犊子。”
从陈茉车上下来的时候南方仍是恹恹的,失魂落魄地往小区裏面走,快走到自家那一栋时抬了个头,就看见程隽笔挺地站在楼下花坛边。
她第一反应环顾四周,确定不是自己神游走到了程隽家,是自己家没错。再眨了眨眼,确定这程隽不是幻觉……果然不是,因为他还朝自己走过来了。
南方顺势退了几步。
程隽见势,便停住。
两人之间尴尬地对峙了一会儿,南方实在忍不住,“程……程隽,好巧啊……”
“许南方,我们……”
“程隽你别着急分手这种事你回去好好深思熟虑一下咱们才在一起几个月啊你这样真的不好……”南方紧张得一刻不敢歇地打断他。
南方也不敢去看程隽的表情,但看到程隽的腿脚朝自己不停地迈过来,她连连后退。
然后被拥入一个沾了寒气的怀中。
南方还在害怕,“这不会是什么离别散场的拥抱……唔……”
这个吻程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吻下去的,他也顾不得零星几个居民路过,他只想让怀裏这个女人赶紧闭嘴。她哪儿来的能力说出的每句话都让他胆战心惊。
南方感受到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程隽,他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直把她的嘴唇亲得发疼。
程隽松开南方的同时,她不禁大口喘气,靠在程隽的胸口平覆。
“以后不许提分手这两个字。”程隽心有余悸地搂紧南方,“还有,以后有什么不满就说,我……我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