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弦静默一会儿,拿出一枚通体晶莹的玉佩:
“这个如何?”
云恒瞟了眼顾南弦手裏的玉佩,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六哥,你认真的,你确定要拿这个和哥哥们的贺礼比?”
“不妥?”
“岂止是不妥啊!”
云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南弦手裏的玉佩,嘟囔道:
“哥,虽然我说比老五的酒值钱就行,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啊?”
“你想想人家流光送给我嫂子的可是可以号令大黎所有五生谷大夫的扳指啊,你这玉佩和那扳指比起来会不会太拿不出手了?”
顾南弦皱眉:“拿不出手?”
“可不!”云恒嘟囔:“你这玉佩能干啥?”
“这是逸林弟子的令牌。”顾南弦很惆怅的解释。
“啥?”因为太过震惊,云恒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顾南弦口中的逸林弟子。
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众神出鬼没的护卫。
逸林弟子是顾南弦亲手培养出来的护卫。
逸林弟子大多出生草莽,个个都是江湖血性。
但……
就是这群出生草莽的逸林弟子,楞是将那宵小的妄图进犯大黎的羽国贼人杀得片甲不留。
羽国人最擅伪装,他们能够轻易地学会任何地方的方言。
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与当地人打成一片。
和当地人打成一片过后,羽国人便会找机会将驻扎在外的同伙放进城内。
往往只需一个夜晚。
原本生机勃勃的一座城池就会因为羽国人的夜袭,成了一座空城。
在大黎人眼裏。
那些暗戳戳来到大黎,妄图进犯的羽国人,就是嘴裏含着糖,嘴裏揣着刀,再坏不过的恶人。
其实不只大黎。
当今天下,没有哪国人是不厌烦羽国人的。
像哈图、青川两国早早地就下令对各城门戒严,防的就是羽国人闯入。
其实,大黎朝廷也曾想过如别国一般封锁城门,严防羽国人进入。
奈何,大黎素有海纳百川的美名,实在没法子像别国一般。
正是因此,早年大黎没少被羽国人夜袭。
大黎上至皇帝下到百姓,无人不畏惧羽国人的恶名。
就在大黎上下皆是惶惶之时。
一众出生草莽的逸林弟子出现了。
他们能在百姓之中轻易识破羽国人的伪装,将其斩杀殆尽。
他们更能轻易潜入羽国境内,取那些个曾经进犯过大黎的羽国贼人将领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