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昨夜的一场大雨,让天气阴阴沈沈的,不悔翻身起床,一夜的紊乱思绪让她睡的不安稳,如今脑袋昏昏沈沈的,她按了下额头,又重重躺下。
开门声让她彻过头,慕容雁一脸笑容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笑道:“早啊!不悔。”
不悔嘴角微翘,白了他一眼,生气道:“你又不敲门了。”
慕容雁笑道:“有什么关系,快来吃东西,等会我带妳去一个好地方,保证妳会喜欢。”
不悔懒洋洋的起了身,坐了下来,问道:“你的精神怎么这么好。”
慕容雁笑道:“我这个人只要让我吃的饱睡的饱,精神自然好。”他将一碗药膳放在她面前,道:“这是我顺手帮妳煮的,妳也要补一补。”
不悔看了一眼,那乌溜溜的浓汤中,浓稠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她莫名的一阵反胃,急忙摀住嘴夺门而出。
昨夜的一场雨在地面留下潮湿,不悔一个不小心脚滑了过去,身体踉踉跄跄的向前俯冲,对着无生命的柱子而去。
不悔惊愕的小脸发出一声惊呼,一双温暖的手匆忙接住她,还来不及看清来人,不悔已俯身对着地上“恶恶”猛吐了起来。
殷梨亭眉头紧蹙,一只手撑住她一只手轻抚她的背部,不悔吐完后,全身虚脱般的无力,将身体往殷梨亭身上靠了过去。殷梨亭将她紧紧搂在怀裏,有些依恋,有些怜惜。不悔闭上眼睛,贪婪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到很舒适很温暖,几乎忘了自己已离开那沈睡的床。
不悔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张开眼睛,一双深情的黑眸凝视着她,一阵昏乱,脸倏地红了,幸而刚刚那场恶吐脸早已经是红的,她急着想推开他,全身却酥软无力。
殷梨亭关心问道:“妳没事吧,不悔。”
不悔轻轻摇了头,偷偷瞄着他,他又恢覆以往的温和含蓄,看来昨晚的反常,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看他现在的表现,不悔可以感受到他的真诚和善良,她的心又迷乱了。
慕容雁一脸歉意走了过来,道:“不悔,妳没事吧?”
不悔张着大眼睛瞪着慕容雁,身体依然依偎在殷梨亭怀裏。
慕容雁道:“不悔,妳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人家白衣还夸我煮的不错,吃的津津有味的,妳真是不给我面子。”
不悔惊叫一声:“白衣!”不知哪裏生出的力量,猛然抬头往殷梨亭的下颚硬生生撞了过去,一声“哎哟”疼的让她急忙蹲身抱头叫着:“好痛哟!”
慕容雁不敢看的伸手遮眼,知道这一撞两人可都是非比寻常的痛,如果是他,可能跟不悔一样抱着下颚鬼叫了,但见殷梨亭眉头紧皱,喟嘆一声,他还真佩服他忍痛的功夫。
不悔起了身依然抱着头,眼角还吊着几滴泪珠,问道:“白衣姊姊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