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空无一人,远处却人声鼎沸。
谢九经过一个转角处后视野才突然开朗,穿着像他一样制服的男男女女正整齐的排着队,而领头的人正站在臺上对他们嘱咐着什么。
谢九在后面探头探脑,那领头视线一瞥,便眼尖的发现了他。
“餵,那边那个谁,你迟到了知不知道?还不赶紧过来站队。”
谢九如释重负,他刚刚还想着要找什么借口加入这帮人呢。
默默补齐在队伍的最后一个空缺,谢九微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听臺上的领班继续讲话。
“这次来客人可全都是联邦的贵宾,侍候的都仔细点。还有那些个小心思……平时也就罢了,这种场合全都给我收起来,谁要是丢了咱们公司的脸,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联邦的贵宾,难道这裏真的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晚宴现场?
谢九心中一紧,忍不住掐紧嗓门朝旁边轻声道。
“现在几点了?”
“还有十分钟六点,别瞎问。”
旁边站着的人不耐烦的抬眼,却呆住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双修长的腿,再往上看到黑发下的那张脸时,又是一呆。
谢九害怕露馅,借着假装害羞的功夫用手拨了拨颊旁的刘海。
“谢谢啦。”
“啊,没……没事。宴会六点才开始,等领班训完话还可以再休息一阵,毕竟客人们六点半才会来。”
那人却结巴了起来。
臺上的领班继续讲话,谢九却没听的心思。
六点,怎么会还不到六点,他从睡袋裏醒来那会清晰的看见时钟上的指针早就过了六点……
除非那间联络所的时钟被人动过了。
“哟,几天不见怎么毁容了,真可怜。”
不知何时前面领班的训话结束了。已经做完手头工作的侍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等待宾客的到来。
而站在谢九面前的女人穿着和他一样的侍者服,相较而言身姿更加丰满,黑色眼线几乎生生快要挑到眉间。
“梅姐问你话呢,怎么哑巴了?”站在那女人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听见别人嘲讽,谢九心裏才明白过来。
再一看周围,或是冷眼旁观或是三两结伴,就是没一个人肯帮他解围,周围人的态度更像是早已司空见惯。
谢九明白过来,似乎借给自己卡的这个小姑娘被这裏的人完全孤立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会在工作时间会跑去杂物室偷偷的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九想装作没听见,却被人猛地拽住下摆,那衣服本来就略小一号,这么一拽,一截白生生的腰身便裸露出来。
“你怎么不回答?没听见梅姐跟你说话呢吗。”
那女人平时显然经常这么做,那力气施加在普通姑娘身上绝对得被拉个趔趄。被称为“梅姐”的女人则站在旁边一幅洋洋得意的样子,而旁边的人神情更加冷漠,显然准备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