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冷阴沈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一只脚已经抬在了窗户上的女人。
刚才她说他的那些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女人你竟然把自己形容成种马!简直就是耻辱!
“你…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我就跳下去!”茜罗纱的威胁明显是苍劲无力的…
反正一楼跳下去也摔不死。
南宫冷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威胁,大步流星的就朝着茜罗纱的方向走去。
“唉唉唉!啊!”要说茜罗纱这个性子也是倔强啊,说跳就跳。
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就连着她那些金银财宝一起倒在了门外的花坛上。
“呜呜呜……”下一秒她艰难的爬起身子,然后痛哭流涕:“欺负人!哪个混蛋在门外种玫瑰的!好痛!”
南宫冷则是站在她身后阴森的来了一句:“还跑吗?”
茜罗纱转过身,蓬头垢面委屈之极。
坐回房中时,御医来给她的小脸蛋上了药。轻轻润润,很是舒服。
茜罗纱捂着自己的小脸道:“这个会留疤吗?”
御医拱手:“回公主殿下,不过就是一些小的刺伤,不会留下疤痕的。”
“那不行,我这好不容易得一次花容月貌的脸,不能有任何的风险啊!这样,你就照着我的脑袋,给我包一圈~!”
茜罗纱穿越后对自己的面容很是满意,也是这个面容让她决定不想回去!所以,对于好不容易得来的美貌,茜罗纱还是很珍视的!
“包…包一圈?”御医一楞,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
“啧!一看你就是医科大学没有好好念!包一圈包一圈你都不懂?来,姐姐给你演示一下!”
南宫冷在一边差点就沈不住气了,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女人刚才面对五六十岁的花甲老大爷自称姐姐。
只见茜罗纱拿过纱布,边对着铜镜开始包扎。
御医和南宫冷的脑袋跟着茜罗纱摆动,直到她把自己包成了个球。
一剪子下去,算是完工。
她转身,露出她只以后两个眼睛的球脸指着御医就说:“唔艮倪嗦&*(……%”
“?公主,你说什么?”御医看着纱布中茜罗纱蠕动的嘴巴,侧了侧脑袋。
茜罗纱仿佛也意识到这样子很是不便,又转过身,拿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了自己嘴巴上的纱布。
“我跟你说,像这样才叫包扎!别舍不得给我用你那些料!这都是公家的东西,又不花你的钱,瞧给你抠的!”
这也算是茜罗纱对御医就职期间最良心的忠告了。
南宫冷见御医已经汗流浃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随心一挥手:“先退下吧。”
御医一激动,竟然跪下喊了一声:“老臣谢皇上!”随后转身消失无踪。
“不是,嘿,是我给你的建议!你个忘恩负义的老几把登!”茜罗纱被气的连东北臟话都往外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