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一怔,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不愿说实话就算了,还要这般逗我。”
淮戎温柔地看着相思,不置可否。
眼下,小媳妇儿心裏估计还装着那个野男人,他若逼得太急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就这样细水流长,总有一日,小媳妇儿会完全接受他的。
“对了,你把箫箬竹藏哪儿了?”相思问道。
淮戎道:“我命人将他连夜送出了城,现下,估计在去上京的路上。”
相思惊讶道:“你要送他去上京?”
她原以为,按淮戎淡漠的性子,能把箫箬竹救出箫府就不错了。如今送人去上京,显然是要救人就到底了。
淮戎理所当然地道:“你说他对我有大用,我自然要帮他帮到底。”
相思心裏有种奇怪的感觉,嘟哝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淮戎凑到她跟前,笃定地道:“信。”
相思吓得缩了下脖子,屁股挪出去老远,道:“别靠那么近。”
淮戎不置可否,头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相思挑开车窗帘,看着低矮的房屋一排排后退,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件事,扭头对淮戎道:“戎哥哥,给空灵门写封信吧,大致说一下我们的行程,到时候空灵门也好来接应我们。”
淮戎点头应下。东淮动荡不安全,若空灵门及时来接应他们,能省下很多功夫。
又行了几日,马车出了冀州,终于进入了东淮地界。
东淮如今局势动荡,民不聊生,边界地区更是一团糟。
马车明明走的官道,却依然碰上了不少劫匪。不过,都被随行的高手轻松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