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悦脸上错愕了两秒,随后就怪嗔似的拍了郁辛胳膊一下:“你这个孩子胡说什么呀!当初你离婚了大家都知道,现在和温小姐还是朋友大家也知道。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了,长辈们也都理解的!”
范悦这么说着,还不住的用眼神示意那两位贵太太。
那两位贵妇也笑着应和:“是啊是啊。”
郁辛不慌不忙,淡色的眸子裏深了几分:“妈,你是离开江城太久了吧,难道忘记了吗?我并没有离婚啊。”
范悦脸上的表情这会绷不住了,她板起脸来:“你又乱说什么?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也能在这裏乱说?当初你和温小姐离婚,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谁不知道?”
郁辛微微一笑:“满城风雨?那不过是报纸杂志的小道消息吧。妈,你怎么还记得那个啊。”
郁辛的态度不卑不亢,完全没有半点生气和抗争的意思,他反而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就是这态度让兴致冲冲而来的范悦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
范悦神色冷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就得去跟人家两位小姐接触看看!”
这范悦真是大手笔,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两个相亲对象,比起一般人家来这还真是够排场。
也是郁辛自己条件够好吧,不然这两位贵太太怎么能容忍自己家的女孩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似的,任由人家挑选呢?
我这么想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郁辛。
郁辛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眼神,他笑着对范悦说:“妈,我都说了,我有太太啊。您总不能让我顶个重婚的罪名吧?”
范悦有些恼羞成怒:“你太太?你哪裏有太太?”
郁辛看了看我,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温小姐就是我太太。”
我被郁辛这番说辞给逗乐了,忍不住微微一笑。
范悦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旁边两位贵太太也显得一脸惊讶,她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还是没减半分诧异。
范悦说:“你以为家裏会同意你们覆婚吗?想都不要想!她哪裏比得上小南?她连芷嫣都比不上!”
郁辛晃了晃手裏的高脚酒杯,酒杯裏琥珀色的香槟正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在杯子裏翻滚着。
他说:“我们不用覆婚啊。”
郁辛笑了:“我们一开始就没离婚啊。”
这两句话说的如此顺溜,听得范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的眼睛瞪大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第一战就出师不利。
“你……你们……没离婚?”范悦似乎不相信,她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点点头:“是啊,我们没有去领离婚证。”
郁辛补刀:“是啊,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
范悦气的脸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她嘴唇哆嗦着说:“胡闹!”
也不知道她说的谁胡闹,说完这句话,范悦就领着那两位贵太太从人群裏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