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容容。”
郁辛用这样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听得我一时间心潮涌动。
我赶忙说:“你忙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公开?”这算是我最迫切要求的一次吧!就算这一刻说出口,我也没有片刻的后悔。
也不知是看见霍清柏这样,还是苏箐泉的隐忍,我只觉得我不该这样浪费时间。
我又说:“我知道你在并购公司,我是想说……你想不想我?”
说着说着,我又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或许,感情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冲动莽撞,才能到了年老的时候慢慢沈淀回味。现在我还不想回忆,我想的是创造回忆,不至于让我们以后太过无聊。
郁辛一点都不惊讶我的提议,他笑了起来:“你想好了?”
面对郁辛这句话,我反而又迟疑了起来。其实现在挑明关系对我来说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此内忧外患的局面,我好像不能这样太过任性。
听见我沈默,郁辛又说:“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我这会反应过来了,说:“还是再等等吧,我得先把徐克森和苏箐泉解决了。”
郁辛在电话那头笑得乐呵呵:“傻瓜。”
得到这样一句评价,我很不满:“你骂人啊!我不选择回去,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嘛!”
郁辛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当然不着急啊,因为我已经等了五年了,再等一阵子也没关系啊。”
我心底有股憋闷,故意说:“那你不怕我跑了?”
“跑了我再追呗。”郁辛说的是这样的理所当然,“你都跑了五年了也没跑掉,你还能跑到哪裏去?”
这家伙!明明是蜜汁自信,却总是要绕到我身上来找原因。
我立马有了挂断电话的冲动,就在这时,我听见郁辛说:“我想你了。”
我想你……两心相思,是为想。
我想你远比我爱你更加能打动人心,我听到这四个字,内心早已是一片柔软。
我说:“我也想你。”
隔着多远也好,有再多的误会也罢,我和郁辛之间的那根红线到底没有被完全的斩断。能这样走到现在,何其幸运!
结束了和郁辛的相思之后,我才慢慢走在路上,迎面却遇见了徐克森。
他从我的对面过来,显然也是要去医院的样子,看见我在他眼前出现,他也楞了一下,赶忙迎了过来:“你这是刚刚从医院出来?”
“是啊,”我淡淡笑了笑,“去看看苏箐泉,她被烫伤了。”
徐克森有些紧张起来:“哦,是这样啊,很严重吗?”
“嗯,有点,不过已经在积极治疗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我看着徐克森的眼睛,很平淡的说着。
徐克森突然註意到我的胸针不见了,他问:“你今天没戴着胸针吗?”
我流露出有些懊恼的情绪:“抱歉,胸针……好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