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森显然也看见了这个人,他周身的气氛都变了,透着淡淡的冷意,这冷意一直散发出来,冷的人不敢去看徐克森的脸。
“郁辛……”我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今夜没有月亮,郁辛的脸却是那么清晰,我闭上眼睛都能勾勒出他的眉毛眼睛还有嘴巴。
“嗯。”郁辛轻淡的说。
他向旁边的徐克森伸出手:“郁辛,你好。”
徐克森也礼貌的回应:“久闻郁少大名,你好。”
站在一旁的我早就不知该如何反应了,脑子裏乱糟糟的,眼裏心裏只有眼前一个郁辛!
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相思的含义并不是见不到就想,而是这个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想念。
“你……怎么来了?”我终于憋出这一句。
不说不行了,这气氛不太对,再冷下去估计可以直接转鬼片的片场了。
郁辛看着我,他淡色的眸子是那样的清明:“曾姨儿子的手术很成功,术后恢覆的也很成功,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曾姨儿子的手术成功我已经知道了呀!
难不成,郁辛是为了告诉我那孩子可以出院了,才特地跑到我这裏的吗?
我傻楞楞的看着他,说:“噢,那真是太好了。”
场面又冷了下来,我真不知道是该带着郁辛和徐克森一起去吃晚餐,还是带着郁辛返回我的画室。
一时间,我有些焦躁起来。
徐克森笑着说:“郁少要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吗?”
我们……这个词用的真是巧妙。
郁辛轻轻瞥了徐克森一眼:“好啊。”
我站在一旁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想到徐克森会开口邀请,更没想到郁辛居然还会答应!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坐在了一家餐厅裏准备吃饭。
我全程都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反而是这两个男人居然相谈甚欢,而且越聊越投机,这打开方式不是一般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