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很真诚，眼裏的羡慕也不似作假。
尚平安懵了，“招鬼是什么好事吗？”
“当然啦。”糯糯用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尚平安确实不懂，虚心向她请教着。
糯糯说：“玄门中人，最重要的事就是行善积德，这么多的鬼，恶的直接收拾了，好的完成心愿度化了他们，都是功德啊。”
说着，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是靠这个来赚功德的，只可惜没多久，那些鬼就都跑了，不肯在周围出现了。
她想要遇到一个鬼，得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才行。
而且收鬼收多了，那些鬼见到她就跑，她很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
哪像尚平安，随随便便走到哪裏都能有很多鬼围着。
羡慕。
听完她的话，尚平安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问道：“糯糯你很需要功德吗？”
“对啊。”又要为自己改命，又得帮爸爸攒，她需要的功德值可太多了。
闻言，尚平安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挣到功德。”
糯糯眼睛一亮，“真的？”
“嗯。”尚平安点了点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糯糯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末了又有些犹豫，“那样的话你就会很危险。”
尚平安倒不在意这个，随口道：“你不是在么。”
没什么好怕的。
糯糯想了想，最后还是抵不过大把功德值的诱惑，一咬牙一跺脚，说：“就这么办。”
尚平安缓缓绽放一下笑容，“好。”
下午，封莫寒来接人的时候，糯糯却忽然说她要去尚平安家玩。
听到这话，封莫寒眉头微蹙，垂眸看着她。
糯糯眼睛有些闪躲，心虚地没有和他对视。
见她这样，封莫寒眼睛微瞇，目光微不可查地扫了眼尚平安，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