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哪遭得住童笙歌这般喊疼,“快别动,我这就去拿医药箱……”
说着,李婶便急匆匆的上了楼。
李婶上了楼以后,先用棉棒沾了碘伏给童笙歌消毒,然后又拿来什么药膏给童笙歌抹,抹完以后又用纱布给童笙歌的膝盖包好。
弄完一切,童笙歌要继续喝姜汤,李婶忙道:“我的小祖宗,快别乱动,你就好好坐着,我来餵你。”
话落,李婶端起了那碗姜汤来,一勺一勺的餵童笙歌。
童笙歌挺不好意思的,不过却未拒绝,任李婶把姜汤给她餵完。
喝完在姜汤童笙歌上楼去了,楼下李碗在厨房刷碗,越刷越觉得不行,童笙歌膝盖受了那样的伤,还是打告诉先生为好。
放下碗,就这样李婶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给身在澳门的靳默白打了个电话。
那头靳默白听完李婶的叙述以后,男人良久都未说话。
李婶还以为电话挂了,喊了几声餵,靳默白那头终于有了动静,“照顾好她,我过几天回去。”
“我知道了先生。”李婶应道:“就是童小姐刚才的样子真疼人,先生你赶紧回来吧,我看童小姐在心底也早就盼着你回来了,只是嘴上不说。”
轻嗯一声,靳默白随后挂断了电话。
靳默白挂断电话以后,男人眼眸沈凉如水。
沈默顷刻,翻到席梵的号码,靳默白给席梵打了过去。
席梵那头响了良久都没有接电话,靳默白紧拧了眉目,眸色一瞬深沈又似海。
然而那头席梵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他只是被锁在了房间裏,手机被没收了去。
……
一连两天过去,童笙歌原以为会发生点儿什么,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童睿辰把自己抱进车裏,是没有被人拍下来,还是被人拍了下来但并没有发给鱼檬和童母?
童笙歌不清楚这些,她能做的就是好好上课,偶尔和靳默白煲些电话粥。
靳默白在电话那头告诉她,自己马上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