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初的手温温软软的,轻揉在他胃部,就像有一把羽扇慢悠悠扫过,心口也像浸泡在温泉裏,暖暖的。
陆崇十没有骗她,胃是真疼。
但她的手似乎有魔力,他渐渐感觉到舒适,疼痛渐渐在减缓。
他希望,这一刻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的手刚想覆她的手背,有一个扰人的电话来了,裏头说话的人就跟苍蝇似的,让他厌烦。
陆崇十吻她脖子时,桑澜初拨了拨他恼人的头颅,但他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地吮上了她的耳垂。
她和萧煜说着的话被咽回肚子裏,“呀”的轻叫一声,扭头脸微红的瞪向那个始作俑者。
她捂住手机的听筒,小声叱他:“你做什么?刚才是装的?”
他现在胃不痛了?
桑澜初手指抵住他的额头,“躺下,睡好。”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到耳边,只不过她还没开口呢,萧煜就先质问她了,“你旁边有人?你和谁在一起?”
陆崇十当然没有乖乖躺下睡好,萧煜那话一出,他又靠过来,头颅继续搁在桑澜初的颈窝裏,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替她回覆了对面人的话。
“我是陆崇十,请问你是谁?”他嗓音慵慵懒懒。
明明知道是萧煜,还要膈应他一把。
说完不等那头的萧煜是震惊还是什么,他一下就挂了电话。
几秒钟的事,桑澜初腾地转过身,把肩上的那颗恼人的头颅拨开,气鼓鼓的,“你跟他说什么话?”
他做什么要在萧煜面前亮身份?还嫌她绯闻不够多呀,萧煜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从他手裏一把拿过手机,又想给萧煜打回去。
陆崇十不依,大掌盖住手机屏幕,“你和他又有什么好说的?”
桑澜初又觉得他有毛病了,她打电话也要管,他是管家公吗?
她白他一眼,拿开他的手,“我弟弟在外面,我要让萧煜把他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