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沈默地看着杨珣。
没有愤怒也没有释然，只是完全的茫然。
曾经他以为自己离开是为了给杨珣一个完整的人生，但还是事与愿违。
夏迟呼吸加紧，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杨珣，这种事不是这样算的。我没有欠你，你也没有欠我。”
“那要怎么算？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杨珣瞪着夏迟，拳头紧握，这一刻他真的想弄死夏迟。
“我没想要你怎么样，我只想你放过我。”夏迟把索性背对杨珣，“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你现在跟我说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杨珣一把抓住夏迟让他面对自己，“那个老男人做了错事，你凭什么要惩罚我？”
“我没有。”夏迟隐忍着。
“那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去结婚。”
“……不要。”
“你不爱我？”
夏迟：“……我不知道。”
他的沈默，把杨珣的怒气逼到了临界点。
他怒极反笑：“原来是这样，夏迟，你果然是世界上最会伤人的人……”
“我不知道。”夏迟望着他的脸，“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爱你。”
“那你就像现在这样爱我不行吗？”杨珣抱住他，把他的头牢牢按在自己怀裏，任由夏迟不停挣扎，拳打脚踢不长眼地在他身上招呼，他仿佛都感觉不到痛。
夏迟突然觉得眼睛发酸，眼泪不自觉地淌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行。
杨珣没有错，他也没有错，但是他们好像还是无法抛开一切在一起。
那样的痛苦从没有被时间冲谈过……
下定了决心，夏迟稍稍推开他，在杨珣疑惑的目光中，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杨珣震惊得动都不敢动，好几秒之后，他才热烈地给与他回应。
两人分开，杨珣捧着夏迟的脸，心裏柔软得一塌糊涂，声音都颤抖起来：“夏迟……”
夏迟呼吸微微急促，杨珣按住他的脑后跟他额头相抵。
“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永远永远……”像是害怕夏迟不相信，杨珣喃喃着不断重覆。
夏迟扯开微肿的唇笑了笑。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