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裴闻就在阳臺上,用力的攥紧了双拳。
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原来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裴闻压根就不会想到,可还真的就是残酷。
无论他在如何自欺欺人,事实就是如此。
“很好……董宛宛,事已至此,我们就这么……一起毁掉吧!”
说完,越过了阳臺,裴闻回到了自己隔壁房间。
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家产?
裴安然也不是自己的女儿,他这几十年究竟做了些什么,替别人养女儿?
反倒是自己是女儿,被流放在外面,如今回来了,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却被他给百般阻挠。
他还是一个父亲吗?
或许……在裴双谣心裏,他早就不是她的父亲了,装作为了公司好,实际上目的也不单纯。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谁?都是他自己啊!
很颓废。
裴闻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离开了酒店,回到了裴家。
让自己喝醉了,最后还把裴双谣给叫回来了,可她对自己的态度,疏离,冷漠……
……
陆家,陆悠的生日宴会上。
她震惊不已,再然后,宴会上那令人羡慕的一对,景离人跟陆未桀,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