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含棠疑惑的问道。
一边的陆悠早就等着这一个机会了,白含棠的一问出口,她就迫不及待的接话,“那么,就让裴小,姐回去休息吧。”
“……”
裴双谣低着头,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白含棠没理会陆悠的这一句话,她指示道,“你把头抬起来,刚才是发什么什么事?”
陆悠莫名一阵心虚,就因为白含棠的这一句话,好像事情发展的有点不一样了。
“御伯母,我会按摩,可以给御哥哥按摩,让他舒服一点!”陆悠以为是自己刚才的理由不够充分于是又加了一句。
白含棠皱起眉头,目光轻轻地落在了陆悠脸上,问道,“我进门的时候,你是在给裴双谣按摩吗?”
“……”
陆悠默然,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说出来,绝不能!
“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也不疼了!”裴双谣见状突然抬起头来,眼睛像是水洗过一样,格外的清明透亮。
白含棠轻嘆一口气,“悠悠,你不应该这样,按摩就按摩。这手段也要用的正经。”
陆悠一楞,这话是什么意思?
御伯母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
陆悠我了好半晌,后面的话,硬是都没有说出口,再然后看向了裴双谣,一阵无语。
裴双谣撇撇嘴,故作大度,“没事,我现在可以了。”
白含棠看向了陆悠,声音很是平静,“今天封御刚做完手术,这裏有裴双谣,你就先回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白含棠低声呵斥,很快的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连忙补充。
“裴双谣现在是名义上是封家二少夫人,既然是我白含棠的儿媳妇,封御的老婆,这点事情她总是要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