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李嬷嬷连忙上前与她顺气,却听她慢慢地又继续道,“只是,母亲和二兄待我素来宽厚,玉儿将来若是真的……想必母亲和二兄也是极疼爱玉儿的,自也不会叫玉儿委屈了去。”
“只是……太太不是一向不喜这桩婚事的,怎忽然又改了?”在李嬷嬷看来,自家小小姐那是千好万好,若是许个不成材的男儿,纵使是锦衣玉食的国公府,小姐的娘家,也是委屈了的。
“若有旁的主意,我何曾愿意动这心思?”贾敏幽幽地嘆了口气,“眼下,老爷已经不待见我和玉儿了,若是我再有个什么,等那母子俩进府后,玉儿的终身可就由不得我了。与其由着那贱人将来作践了我的玉儿,不若早早订下了,这宝玉虽不算良配,有母亲和兄长在,总比别家要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