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没扔出去呢,人先生气了。罗傲知道自己假设的太突然,也有些无情。钟浅一下接受不了也正常,毕竟她还小。
“好了,好了,算我没说。”
罗傲说着人已经走向钟浅了,见不得她不高兴,更见不得她哭。只要她一哭,自己就会乱。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了。”
罗傲扶着钟浅坐下来,自己只是想她知道未来的凶险还有太多的意外。结果招得她瞬间就不高兴了,眼泪就要掉下来了,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罗傲我告诉你,若是有一天你变了,第一个杀死你的人就是我。”不是不允许背叛,而是不允许相信的人背叛。
“好。”
一个字而已,钟浅马上就哇的一声哭出声了。看着罗傲,他这么痛快该是知道自己做不到。
“你混蛋。”
罗傲无语,不敢再说话,怕自己又说错。
“你要是有这种想法,我现在就喊人,说你非~礼我。”先下手为强,先弄死他算了。
威胁,**裸地威胁。可自己没得选,因为刚刚自己只是刺激她,那种可能不会有。“好。”
又是一个字,甚至是同一字。
“你在敷衍我!”
罗傲摇头,自己哪儿敢啊。“别哭了。”
“哇!”
钟浅再哭,“罗傲,你就是个骗子。”
罗傲是有口难辩,怪自己举例不当。
“你就知道威胁我,知道我不行,你就当自己是爷。”
罗傲蹲下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钟浅。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根本不可能的事儿。“你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身边了,并被先皇指定为你的死士。我刚刚只是举例,想你可以专註,可以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