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红妆,百裏红妆,百裏红妆……
乔叆的脑海裏一直在回荡着这个词。
乔叆:“……”
我要不要干脆在豪门老男人群裏开个众筹好了,乔叆有些自抱自泣地想到。
然后依靠着许多个霸道总裁的身价,我终于成功地结婚了,乔叆甚至真的暗搓搓地掏出了手机,但是当他再一次看到群名称早就已经从豪门老男人改成了谁能与我共享贫穷之后,乔叆意识到,属于豪门老男人的荣光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豪门年轻男人的时代了。
“死机了?”
乔叆心目之中的豪门年轻男人柳粲然,正对着死机了好几秒钟,还在看着手机的男朋友眨了眨眼睛,一面向他询问道。
“重启了。”乔叆说。
“再进去待一会儿,缓一缓。”柳粲然说,然后拉着乔叆重新回到了轿子裏。
“在裏面就能缓过来吗?”乔叆说。
“听老一辈的人讲过,据说在环境比较封闭狭小的空间之内,人的魂魄就不容易离散,这也是为什么以前无论多大的房子,睡觉的地方总是几乎半封闭或是全封闭的,不过现在也只是当个好玩的传说听听而已了。”柳粲然笑道。
“不过我好像真的重启的很丝滑了。”乔叆说。
“好香。”他吸了吸鼻子,动来动去地说道。
“还想再吃一顿火锅吗?”柳粲然问他。
“不是食物的香气,好像是……”乔叆又吸了吸气,然后朝着柳粲然的方向上蹭了过去。
“人家都是吸猫吸狗,你这是直接吸人了啊。”柳粲然失笑道。
“你不觉得这个空间裏真的很香吗?”乔叆说。
“是不是木料的香气啊。”柳粲然思考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细节。
“这座轿子是用香樟为主要材料制作的,大概就是这样的香气吧。”柳粲然说。
“是这样啊。”乔叆点了点头,不再释放自己的好奇心了。
“你以为呢?”柳粲然问他道。
“我以为是把你放在了轿子裏,就能催生出一种特别的香气。”乔叆说。
柳粲然:“……”
“你的意思是,把我放在一个特定的空间裏,就可以散发出似有若无的香气了吗?”柳粲然为了乔叆的脑洞而惊嘆道。
“不是常常有这种事吗?”乔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