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便继续讲,“但是那继房,还是有点猫腻的。本世子查了许久,才知道,这位是先御史大夫夫人的庶妹,曾经在寺裏修行了几年,后来没几年,就被抬进了御史大夫府裏头。”
祈静听到前面,挑眉,又听到后面的部分,垂下的眼睫像蝴蝶似的,翩跹裏飞出了一片光影。
“世子的意思是?”
林乔摸着茶盏,漫不经心,“原先侍奉她的人一个都没了,就连现在跟着她的也是跟她从庙裏出来的人。这事也是一桩隐私了。原先,她是私生女,见不得光的。”
不管这继房是何等身份,这事情一查就到十多年前,实在久远,谁会在多年前就布好一盘棋?
祈静下意识否认了这个猜测。恐怕是当初有心人留下的后手,一直没用罢了。
“那这嫡庶?”
“庶小姐说是原先御史大夫的夫人所生,先遭这个,不知道是哪个小妾的孩子吧,兴许,也不是御史大夫家的。”
越发扑朔迷离了。
“前户部尚书之子又是怎么被牵进来的?”
“说是爱慕那嫡小姐。不过我查到的,人家可另有青梅,在戏园裏头养着呢。”
破绽!
“也就是说,他是被故意牵扯进来的?有人想杀他,他知道全部或者部分事情。”
祈静又觉得奇怪,“杀他有什么用?”
户部尚书的风光也是十年前了,要灭口,早不灭晚不灭,为何现在灭了。
“莫非是户部尚书的仇人?”
林乔摇摇头,“应当不是,否则他不会什么都不敢说,还接着把戏演了下去。”
祈静颔首,“也是,他那青梅可被人看住了?”
“看不出来,没什么破绽,说实话,也没想到从他那青梅身上入手。”
林乔诚实得很。
祈静觑了他一眼,她是女子,但从来不小看女子。
一件事情,细细密密筹谋好,任何一个疏漏,都有可能被暗中的敌人抓住,一击致命。
林乔别开眼,“余下的还要再查,你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