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马上!”回过神应了一句,黎若白赶紧跟上去,与凤倾墨并肩行走。
“唉,你有没有发现我的法术突然厉害了不少?”黎若白忍不住向凤倾墨炫耀。
凤倾墨很不给面子的打击他:“我没发现。”
黎若白气结:“那是你眼瞎。”
凤倾墨点点头,“嗯,没错,我就是眼瞎。”要不然,怎么会跟你这个二货一路不停的遭遇这些连连不断的“惊喜”。
没听出凤倾墨话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在服软,黎若白扯唇一笑:“就是吧,连你自己都觉得你眼瞎,我明明就是法术厉害了。”
“你要真那么想,我也没办法!”凤倾墨轻笑着回了黎若白一句。
黎若白更加的自豪,要是屁股后面长着尾巴的话,估计都翘到天上去了。
凤倾墨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底下又是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随后回头对黎若白说:“那群老鼠不见了,下面应该没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黎若白也站在悬崖边上,动用妖力朝下看,怪花刚才冲上来的地方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些怪花的老窝裏,还有许多的花藤和怪花蜗居着,四周还布满了不少大概有十厘米高的青草,和一丛丛半人多高长满红色叶子的荆棘树。
那些怪花不久前受到了创伤,可能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最佳时机,准备趁不註意,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凤倾墨你快看,那些怪花四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长满了青草和红色的荆棘树,你说怪不怪?它们怎么像突然长出来的似得。”
黎若白满是担心的瞇起眼睛,仔细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着荆棘树和青草还有怪花,连它们之间的缝隙都不放过,就怕过于大意,让那些像大白菜似得花或者那些死老鼠给冲上来。
大概是黎若白想多了,或者是他的警惕性太强,在悬崖边上坐了半天,等的他和凤倾墨的头顶都快长蘑菇了,也没见怪花还有那些荆棘树和青草有什么异动,就连那些老鼠,自从突然消失后,也没有在看见一只。
坐的屁股都疼了,凤倾墨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土,活动了一下筋骨,忍不住皱眉道:“不用再这裏等了,我敢确定,我们现在很安全,不会再有怪东西从悬崖底下爬上来了。”
“肯定是那些怪花受了爷一刀,被吓破了胆,所以才不敢上来。”
黎若白挑了挑眉,脸上满是忍不住的自豪感,手裏来回比划着,“算他们识相,要是在不知死活的爬上来,爷一定刷刷刷,一刀一刀的戳破它那个圆鼓鼓的脑袋,让它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说呢凤倾墨?”
说着眨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瞅着凤倾墨。
凤倾墨看着黎若白自恋到无可救药的那副样子,忍不住嘴角狂抽。
他见过自恋的人,比如他家七哥那货,却没想到有人比他七哥还要自恋,他也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