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sharen放火时。
黑黢黢的小巷内,步月与南浦对着地上血淋淋之人展开了深刻的人生讨论。
到底救还是不救?
南浦觉得不救,来路不明,容易招来杀生之祸。
步月觉得应该救,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喜欢招点杀生之祸来祸害祸害别人,说完,他仿佛看到南浦面无表情的脸上翻出一对白眼。
南浦道:“那你就救吧,我不管。”
步月道:“你是我属下,你把她背到客栈去。”没错,那是个女人。
南浦甩了甩袖子:“那我不当你属下了,后会无期,不送。”
“哎……”步月一把拦住他,很是果断:“不救就不救,我们回去!”
于是两人提着灯笼走了。
走了几步,步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一眼,灯笼昏黄的光晕裏,血泊中那人长得奇丑无比,朝天鼻,厚嘴唇,脸上生了密密麻麻的脓包,刚才就是这模样差点吓着他,以为夜路遇到了鬼。
世上竟有如此丑陋之人,就此错过实在可惜,于是,他又折了回去。
“南浦南浦,你说,如此丑陋之人,活在世上该多有意思。”
南浦将灯笼对着那人仔细看了看,认真点头:“长得这般丑,还是个女人,谁敢娶她。”
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
步月道:“待我为她找个俊俏的夫婿。”
南浦道:“还要送上丰厚的嫁妆。”
于是步月奸邪地笑了起来,南浦俯身抱起血泊中的丑女,沿着小巷走入了灯火寥落的长街,进了客栈。
两日后,丑女睁开眼便看见围在屋内的许多镜子,每一面镜子都映出自己其丑无比的一张脸,不过多时,一袭紫袍的步月推门而入,桃花眼,弦月眉,琼鼻朱唇,宛若画中而来,再看他长发松松绾了个髻,插一支鎏金缀紫宝石簪子,腰挂五色琉璃双鱼玉佩,端得是富贵华丽,绝代无双佳公子。
步月满面温柔地坐到丑女身旁:“姑娘,醒了就好,身上还有哪裏不适?”
丑女疑惑又惊诧地看他坐到自己面前:“是你救了我?”
步月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不必多礼,你在此处安心养病便是。”
此话怎听着有些耳熟?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丑女一板一眼道谢,眼睛一直盯住步月,并无半分惊艷或自卑。
步月心道这人丑得如此过分,心裏承受能力定非寻常人可比,看来不下猛药是不行了。
于是他从桌上端来药膏和纱布:“今日该换药了。”
一本正经地将东西放下,然后一派君子坦荡荡地去解丑女衣物:“非常时刻,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