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趴在床头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对着床上的男人流口水,就如同现在,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一动,眼睛又忍不住看着那人轮廓分明俊朗十足的脸。
这是他见过最俊最有男人味的脸。
当初在路边捡他回来,不为别的,不过就是见色起意,捡回来暖床的。
忽然,俊男睁开了眼,虽然虚弱,但细长的眼精光一凝,犹如黑渊望不到底。
杜宇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跳,然后乱七八糟地找不着北了,连着脸颊也热热的,娇羞道:“你醒啦,可有对人家一见钟情?”
俊男默默地看着他,不动声色,眼中的戒备也不明显。
杜宇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依然羞涩,放开时却理直气壮:“我叫杜宇,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了救你,我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将唯一一头小毛驴都卖了,我呢,也不求你如何回报,以身相许就是了!”
俊男还是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杜宇“啵”地一下亲了那人一口,又羞涩道:“这个就当是订金,等你伤好了,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人。”
俊男的眉毛动了动,深黑眸中有杀气闪过。
杜宇拍了拍他的脸:“你乖乖养伤,相公我给你熬粥去。”
俊男的眼睛微微一瞇,杀气更甚,但他此时浑身都被包成了粽子无法动弹。
等他伤好些时,杜宇趁着换药,一双手不知要在他身上来回摸索多少次,摸着摸着就流了鼻血,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狼,他捕猎无数,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头猎物。
第一次偷偷离开,他被地上的绳子拴住了脚,杜宇一脸幽怨地说:“我救了你,你竟不声不响地离开,你这没良心的!”
然后把他拖了回去。
第二次,他才一踏出门就闻到一股恶臭,然后晕了过去。
第三次,出了门,被院子口一群恶狗逼了回来。
……
杜宇每回都泪弯弯地捏着帕子:“你又要走,人家对你这般好,你就没有一点喜欢人家?”
他心裏想谁会喜欢你这娘娘腔!
他无数次想杀了杜宇,却不知他如何能觉察杀意,身上乱七八糟的毒|药|迷|药总能将他折腾个够,最后他终于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但我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