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好了许多,嗓子不在那么的疼了,整个身子也轻快了好多。
“餵,怎么不再睡会?”韩玉坐在沙发上,整理着文件,看我坐起来问。
“再睡都睡傻了。”我瞥了他一眼,这几天一直都被他关在这个小房间了,看着窗外的阳光,整个人也有了好多的力气,我坐在床上伸了伸胳膊,抻了抻腰。
“今天好像好多了。”韩玉放下手裏的文件走到我的床前。
“是啊,都躺了三四天了,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一顿狂轰乱炸,我又活过来了。”我确实是有精神了,这几天的觉可是睡足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韩玉伸出修长的双臂环住我,嘴唇贴在了我的脸庞,温热的气息吞吐而来,吹在脸颊与脖颈间无限缭绕。
“啊,好痒别闹了。”我觉得脖颈间痒痒的,来回的躲闪着,试图推开他。
“不嘛。”韩玉无赖的压来。
这个家伙,这几天一直都很本分,见我今天有所好转,终于兽性大发,原形毕露了。
“走开了”我用力地推他,可是我越是用力,他抱得越紧。
“不嘛,都好几天没亲亲了,我就要亲个够。”韩玉像个躲在妈妈怀裏撒娇的小男孩,无赖的说着。
湿润滚烫的嘴唇游走在我的耳边,如兰的气息缭绕在我的耳边,一阵阵柔软的酥麻荡漾开来,我的防线瞬间决堤,整个人柔软的化作一江春水,追随着心的方向自由的流淌。
“铛铛,铛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裏的亲啧声,房间一下宁静了,随着宁静是短暂瞬间的恢覆意识,神魂归位,我由于一江柔软的春水回原了一个娇羞的可人儿。
“餵,有人啊。”韩玉瞬间的暂停,很快的又在亲吻着,我哪还有那心情啊,不知道门外是谁,一准有事,否则都知道韩玉在这陪我,一般的文件都是拿到这儿签的,谁会那么不知趣呢。
“真他妈的讨厌。”韩玉的脸瞬间的凝结了满天的冰霜,无奈的坐了起来。
“呵呵,好了。”我看着韩玉愤怒的眼神,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唇起身去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