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
江溯源又再度发难。
这确实是有些奇怪了,这儿是瘟疫传播的中心,可这马元程却在这裏守了这么久,依然平安无事,要说这其中没什么蹊跷,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他话刚落音,就听见马元程回道:“下官心裏也有疑惑,至今未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见他说的话不像是在随便瞎编,江溯源和黄新酒交换了一个眼色,姑且就先相信他这一番说辞。
现在知情人只有这间房子裏的人,他们还有依靠这些人找线索……
盘问了他一番之后,江溯源便不再说话,让黄新酒向他询问瘟疫的事情。
待把瘟疫爆发至现在,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都了解一遍后,时间也不早了。
于是马元程便让下人带着他们去了准备好的客房休息。
跟着二人的一大队人马则在离马府不远处安营扎寨。
除去在各个村落留下的太医,队伍裏还剩下十五人。
每个人脸上都蒙着带有药水的面纱,以免感染了瘟疫。
但面纱有多大的用处,他们心裏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虽然依现在的情形来看,还没人出现什么异常的癥状,说吗这面纱还是起了一些作用。
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一旦稍有松懈,一个人感染了之后,一传十十传百,最后的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黄新酒和江溯源一人一个太医跟在身后,他们俩是核心人物,更不能出太大的纰漏。
进屋前太医先进去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撒了熬制的草药水,最后才让黄新酒进了屋。
好不容易才到了这裏,文艺的事情可以说是毫无头绪,黄新酒这一夜睡得极不踏实。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起了床。
出了房门,才看清楚院子裏的景色。
昨晚上来客房的时候,下人提着的灯笼亮也不大,因此他就没仔细瞧。
江溯源住在他对面的另一间客房裏,他沿着长廊饶了过去。
院子裏的小池裏水全是黑的,上面飘着的荷叶已经泛黄了,不过几日,恐怕就要彻底枯死了。
水面上还浮着死去的金鱼,一阵早风吹过,夹杂着一股腥臭味,飘进了他的鼻子。
黄新酒捏着鼻子赶紧走过了这地方,这味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进屋的时候江溯源刚穿好衣服,拿着剑正要出门。
见黄新酒匆匆忙忙从对面跑了进来,便说:“黄大人怎么到我的房间来了?”
黄新酒摸到桌子上的茶杯,就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水才说:“咱们今天一同去那几户还没走的人家看看。把太医也带着,去看看有什么癥状,也好让他们想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