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可以,现在不可以了?”祁慎问。
当然不可以!
可对上祁慎的眼睛,关越否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卡壳了一下,小声嘀咕:“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就是,反正,”他做贼心虚的左瞟右瞄,贴在祁慎耳边说,“悄悄叫,不要给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