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简大佬!”
听见响动的琅瑶缓缓转身,与半倚在树上的那一副慵懒闲适模样的青年,对上了眼神。
“阿越。”
“琅瑶。”
简松越微微偏头,向着琅瑶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而后动作利落地一把跳下树。
早在简松越出声的同时,白琼就果断扯过迟书意欲离开现场,并在天机一脸懵逼中关死了他新装上的小竹屋的竹门,同时在天机门入口处拦下了正欲前来的林绮罗,一并消失在这片河畔的范围。
“……什么情况。”琅瑶有些莫名。
“琅瑶。”
简松越缓步走了过来。
“阿越,你终于醒了。”
“嗯,”青年微微点头,看向琅瑶的眼神温柔,“这几天辛苦了,琅瑶。”
“辛苦的是天机,”琅瑶耸肩,“我一身灵气被封印,他们也全都不敢让我去干些什么,我每天能做的就剩下撸吱吱和长郁了。”
“反倒是你,阿越,最初教训我要惜命教训得那么理所当然,结果反倒是自己不要命了。”
琅瑶微微瞇眼,伸出手,依次隔空指了一遍简松越身上被绷带和纱布缠得密密麻麻的伤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妖祖大人非常忿忿地开始翻旧账。
“……”简松越一时语滞。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又放弃了。
“又开始了。”琅瑶老神在在地摇着头,嘴角微撇,“阿越你这每天都憋着憋着,我总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得……抑郁癥?”
简松越:“……呵。”
天机门之外,正嗑瓜子闲聊的白琼突然周身又是莫名一冷。
她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金丹期修士的体质居然还这么虚的吗?她好像莫名发冷好多次了。
……
天机门人口越来越多,即使天机给他的小竹屋特地装了门和窗、全方位封闭都没用,已经是连吱吱都无法治愈天机的程度了。
“嘤。”吱吱懵懵地蹲在天机的桌案上,看着面前这人快要抖成筛子。
为了不让天机提前崩溃,简松越还是难得好心地提议,搬出去修养。
毕竟他现在也醒了,行动并无大碍。而关于修养的方法,天机也已经指点过,他们也无需再进一步打扰他。
简松越和琅瑶本打算在定灵城内的某间客栈暂住一段时间,而迟书意则火急火燎地赶在他们抵达定灵城前,把客栈所有空闲房间全给包下了,并暗中给守城门卫发通知,表示城内客栈向新进访客免费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