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了,她紧紧攥着手心等舞臺幕布自两边拉上。
大批的演员从两侧退场,去往后臺,雪荔夹在中间,神情疲惫。
化妆间很多人,更衣室自是不必说,雪荔不想扎堆去挤,一人坐在化妆臺边上,慢慢揉着自己的腰。
“雪荔姐,晚上我们去夜场玩玩,你也一起来吧。”
圣彼得堡的5月和春天一样,温度适宜微风醉人,雪荔一边揉着痛处一边婉拒:“我有点累,你们去玩吧。”
“那好吧,晚上我们不回来,你锁好门。”
雪荔点点头,从镜子裏看着同来的演员走去了更衣室。
这次的演出皇家来了四个人,与圣彼得堡的舞团重新编舞,两国联袂上了一次公演,收效评价却非常好,雪荔也算是舒了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镜子裏大部分人逐渐离开了,后臺终于静了下来。
“雪荔姐,走了啊。”
那个跟自己在皇家最熟的演员也离开后,雪荔趴在化妆臺上,累的全身酸痛。
已经岁了,跳舞对她来说有点力不从心了,身上往年遗留下来的伤都在慢慢覆发,而每一次覆发都更严重一些,雪荔觉得是该重新考虑一下未来怎么办了。
她嘆了口气,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确实很漂亮,但这美貌还能停留几年呢?想到这些,雪荔不禁失落起来,她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往更衣室走去。
妆没卸,只换了衣服,雪荔走出剧院时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柔和的微风,却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缘何,身体有些畏冷。
雪荔裹紧了衣领,快步朝右边走去。
这次到圣彼得堡,团裏没住酒店,而是合作方的老总提供了自己就在剧院附近的公寓,有平米,四个女生住几天绰绰有余,今晚演出结束,明天就回国了,雪荔走在路上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想家了,其实更想那个男人。
但心裏总归不痛快,许心霏和晓泰的关系也让雪荔惶惑。
两人闹了矛盾,至今还没有解决,晓泰后来并没有打电.话过来,雪荔迎着让她莫名发抖的微风,想着烦恼的时候已经拐进了公寓大楼。
下了电梯,楼道裏穿梭的都是过堂风,雪荔不自禁揪紧了领口。
到了公寓,这才暖和了。
雪荔打开空调,回到自己房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十几分钟,差点睡着了,她看了看手机,看有无短信或电.话的同时确认了时间。
已经九点四十了,那个男人没找过自己。
真是寡情,想起他为那个女人担心害怕的模样,雪荔没来由的又讨厌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