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屁颠跟在他们身后的楼琼宇一听这话如遭雷击,他呆呆看着楼凤霄一行离开,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商卿一边走一边回头,总觉得气氛莫名古怪。她凑到楼凤霄跟前,一脸八卦道:“你大哥他……”
“专心走路。”楼凤霄回得也快。
沈商卿瞥了嘴暗道没劲儿,脚步不停,脖子几乎要扭断了。应如非无奈嘆声将她拉过来,正要说话,蔺瑟却凑了过来,“你们觉不觉得那位师姑娘跟楼家大哥之间好像有点什么?”
沈商卿倒吸口冷气,“哎呀你也这样觉得啊,我看师姑娘自打进门那视线就有意无意地往楼大哥那儿飘呢!”
“可不是嘛,那模样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这时二狗也重重点了点脑袋附和道。
“那个……”这时,应如非也忍不住道,“我倒觉得,是楼大哥一直在有意无意躲着师姑娘。”
“怎么说?”沈商卿、蔺瑟跟二狗异口同声道。
应如非想了想道:“师姑娘刚进门,正对的刚好是楼大哥的位置,可他没等师姑娘开口就转到我身后了。还有后来说事情的时候他全程都没吭声,你想他之前多能说啊,怎么会突然安静下来,还不是怕被人……或者说,被师姑娘註意到……”
“咳!”
孤身一人走在前面的楼凤霄终于发出一声警告,沈商卿三人立刻噤声,却不约而同交换了视线。
楼凤霄对此置若未闻,但抿着的薄唇却微微勾起,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而此刻尚在院中的楼琼宇可能死都想不到,自家二弟竟然还有如此腹黑狡猾的一面。
一扫往日大大咧咧的不正经样儿,楼琼宇正襟坐在石凳上,无措地搓着手。师招雪静坐他对面,白皙的手指在茶具上飞舞,待到将一盏清透的香茗搁在楼琼宇面前时,她才笑着道:“大公子似乎很不自在?”
楼琼宇险些被呛住,一边咳嗽一边道:“哪……哪有的事!”
“那大公子是不愿意见到我?”师招雪又道。
楼琼宇这口茶是喝不下去了,他放下茶盏,苦笑着道:“招雪,你这话说的让我咋接啊……”
看男人笑得满脸无奈,师招雪有些落寞地错开了视线,“倒是我唐突了。”
此刻正值深秋,风儿未免显得有些喧嚣。虽然地处灵幽城灵气最为充沛之地,但未免显得空寂了些。破旧的小院裏酒香跟茶香互相冲撞又互相分散,难以融合,各守一边。一如坐在院子裏的两个人,客气的生疏,令人难过。
“敛歌跟凤歌可还好?”良久,师招雪又道。
“还好。”楼琼宇点头。
“木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