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课就是体育课。

  也不知道是欢迎新同学还是怎么地,胡月志给六班的人放风了。

  所有人在操场跑了一圈以后,就全部跑进篮球场了。

  江榆累得喘不过气来,坐在树荫下的观众坐席上,一边喘气一边扇风,还一边嫌弃那群满是汗味的同学。

  傅云开闲不住,满眼望着操场。

  江榆嘆口气:“去吧。”

  傅云开一听,和撒了欢儿的哈士奇一样,瞬间冲到了操场,冲到一半,又折回来,对江榆说:“我就打一会,你坐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回去。”

  江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傅云开赶紧走。

  傅云开笑的更欢,伸手把江榆额前的湿发撇到一边,“别老低头,回头汗流进眼睛裏了,你又要喊疼。”

  江榆没拒绝,耷拉着肩膀,满脸的嫌弃。

  贺巢就在不远处,他面无表情的望了一会江榆。

  江榆感觉到了,他缓缓转头,正好和贺巢的视线对上了。

  贺巢隔着半个观众席,看了他好半天,然后转过脸去,慢腾腾走到了操场边。

  江榆有点不明白,虽然贺巢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也不会像今天一样,眼神幽幽的,有些叫人害怕。

  贺巢进了球场,看见李楚和傅云开在一个篮球场,便对着李楚招招手。

  李楚抹了把汗:“啥事啊?贺哥?”

  一边的傅云开已经和班裏人混熟了,嘴裏喊话传球,贺巢脸色更沈,他说:“你下来,我上。”

  李楚委屈。

  李楚也想打篮球。

  不过,贺巢都要上了,他也不好意思赖在球场上。

  去年他们学校篮球赛,就是贺巢一个人力挽狂澜带着他们一群废物拿了季军的奖杯,要不是后来贺巢一个人被三个人盯,他们班就能拿冠军了。

  可惜他们太菜了。

  都怪他们班拖了贺巢的后腿。

  但是,自从高三后,贺巢就没打过篮球了,什么都不玩了,一有时间就托着腮望着某个地方发呆。

  而现在,贺巢重回球场。

  李楚他敢不让吗?

  不,他不敢!

  贺巢接了球上场,先是看了一眼傅云开,随即动起来。